topexpress集運 林振興 發自北京

  一則投資合夥公司的股權變動,令綠地金融的“合夥人”浮出水面。

  topexpress集運獲悉,6月19日,綠地金融投資控股集團有限公司(簡稱 “綠地金融”)和上海綠地股權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簡稱 “上海綠地投資”)紛紛退出投資企業——上海廩琨企業管理合夥企業(有限合夥),退出前的持股比例分別為90%和10%。

  另據悉,上海綠地投資的唯一股東為綠地金融,而綠地金融則為綠地控股集團(600606.SH)全資子公司,成立於2011年,是綠地集團着力打造的戰略性金融投資平台。截至目前,綠地金融共計退出了16家公司,包括上海綠地吉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綠學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和青島綠地申花小額貸款有限公司等。

獨家|綠地金融“合夥人計劃”

  此次,綠地金融和上海綠地投資將股權轉給了15位自然人。工商變動信息顯示,上海廩琨新增15位自然人股東,共同擁有其股權。目前,前四大股東依次為汪姿、虞終軍、施徵宇和朱虹,分別持股20%、15.0177%、14.9941%和13.9890%。此外,徐孟立、張永軍、陳思薇、袁徵、李莉和龐珏均持股5.0059%。

  其中,大股東汪姿除了持股上海廩琨,他還持有上海綠昶企業管理合夥企業(有限合夥)的4.3478%股權;二股東虞終軍雖未在綠地集團有任職信息,但巧合的是,綠地中央廣場的工程師名單中有他的名字;三股東施徵宇為綠地金融執行副總裁兼財務總監;四股東朱虹不僅是上海廩琨的執行事務合夥人,同時也是綠地金融副總裁。

  換言之,這更像是綠地金融板塊的一次合夥機制的實驗,它通過強調合夥人概念,將企業核心人員在風險控制與利益上進行捆綁。在中國企業資本聯盟副理事長柏文喜看來,這是綠地將下屬企業持有的有限合夥型基金份額轉讓給管理層和員工的行為。

  伴隨着新股東的入場,上海廩琨的出資額也從100萬元猛增至1018.8萬元。另一方面,上海廩琨的經營期限卻從2039年7月29日調整至2028年年7月29日,整整縮短了11年。

  除了上海廩琨,上海綠昶企業管理合夥企業(有限合夥)則是綠地金融的另一個“合夥”實驗案例。這家成立於2017年6月的公司,經營範圍為企業管理諮詢和商務信息諮詢,原始持股方同樣為綠地金融和上海綠地投資,分別持股90%和10%。

獨家|綠地金融“合夥人計劃”

  2019年8月,綠地金融和上海綠地投資退出上海綠昶,取而代之的是16位自然人股東,包括了施徵宇、朱虹、汪姿、袁徵、李莉、徐孟立等人,這與上海廩琨的股東名單高度重合。其中,朱虹為上海綠昶的執行事務合夥人。

  值得注意的是,上海廩琨和上海綠昶皆未有對外投資的跡象,好似“空殼”公司。此外,這兩家公司的股東背後,也均未出現綠地金融董事長兼總裁耿靖的身影。

  topexpress集運從知情人處獲悉,“這兩個本身就是SPV,是綠地團隊跟投平台和合夥平台。” SPV全稱為Special Purpose Vehicle,它可以是一個法人實體,可以是一個空殼公司,同時也可以是擁有國家信用的中介。

  業內人士看來,實行合夥人模式有三種目的:調節報表、管理層激勵或者隱藏債務。引入合夥制度,是鞭策管理層積極進行探索,比如,更加註重項目的運營成本和盈利空間。合夥制度帶有較好的激勵性,同時也能使管理層的經營和公司發展利益緊密捆綁,防範部分管理層執行效率低下的問題。但另一方面,如果機制不合理,可能管理層本身還要“貼錢”。

  “大金融”曾是綠地控股“大基建、大金融、大消費”三大轉型集羣中的明星產業。據悉,此次退出股東陣營的綠地金融成立於2011年,是綠地控股的全資子公司,它也是綠地集團着力打造的戰略性金融投資平台。

  2014年,綠地集團推出大金融戰略,立足於“投資+投行”的大資管金融全產業鏈佈局。同年,張玉良找來了中國唯一一位在“證券、保險、銀行、信託”四大金融行業都任職過的高管——耿靖,擔任綠地金融董事長兼總裁。

  耿靖在自己微信上的備註是“博士、世界500強CEO、哈佛李光耀學者、伯克利研究院、復旦教授”。這位70後金融少帥剛上任綠地金融董事長,綠地集團就要求綠地金融2015年的利潤佔集團淨利潤將近50%。可見,綠地對金融業務給予了很高的厚望。

  耿靖有一個打造金控平台的夢想。他曾公開表示,在實現目標規劃及形成跨越式增長的盈利模式後,互聯網金融事業部將獨立為公司,吸引外部投資者加入,並擇機尋求在資本市場上市。

  從業務來看,綠地金融逐步形成了債權業務、股權業務、資產管理和資本運作齊頭並進的業務格局;從利潤表現來看,2016-2019年,綠地金融利潤貢獻佔集團總體淨利潤約四分之一,佔比幾乎是零增長。

  張玉良在1月8日的媒體溝通會上表示,金融產業全年實現利潤總額35億元,同比增長40%,佔集團總體淨利潤約四分之一。